当我们谈论版权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说来也是难受, 昨天晚上刚打算开始写一点真正让我感兴趣的代码(最近写的一些东西真的是无聊得让我想吐了), 不知怎么的, 突然犯了拖延症, 便点开B站看了两集动画, 结果害我一晚都没了写点好玩东西的心情.

乱步奇谭第2话04:58和谐

如图, 这是B站乱步奇谭第2话04:58处, 出现了大片的黑色, 并不是全黑, 隐约可以看到一些事物的轮廓. (可能有人又要说了, "我看不到图片啊", 可你看不到图片是你网络的问题, 而不是这家图片网站的问题, 我没有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义务.)

乱步奇谭第二话第5分钟里的"暗牧"画面, 由于之前有过几个新番部分画面被和谐的先例, 所以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动画本身原来就有的码, 就特意去动漫花园上BT下载了第二集资源.

乱步奇谭第2话04:58无和谐

如图, 这是澄空学园字幕组发布的乱步奇谭第2话04:58处.

如预料的一样, 下载过来的资源里第5分钟就是正常的画面, 由于片源不同, 帧、时间轴、字幕我没有仔细校对, 但很明显就可以看出来的是, 所谓的"圣光"和"暗牧"是后期处理上去的, 原片没有这个东西.

B站弹幕里那一句"CNM手拿开更看不见了哈哈哈哈"让我觉得这个事情很讽刺.

这让我陷入了思考, 这就是所谓的Bilibili正版吗?

Bilibili正版

我并不是想指责B站的做法, 徐特首卖屁股开网站, 他有他的难(tong)处, 搞个正版的播放权出来, 播放时要和谐一些东西, 并不是太难理解.

我在想的东西是, 为什么我们通过正版途径得到的信息, 反而是被加工过的?

在我看到第06:49的时候, 和谐再一次降临了, 这次是"圣光". 乱步奇谭第2话06:49和谐 乱步奇谭第2话06:49无和谐

截完图我便关掉了网页, 感觉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为什么我们要小心翼翼地去遮遮掩掩一些东西呢? 这只是一个关于分级制度的问题, 更大的问题在于, 在B站发弹幕里的人, 有一部分可能并没有注意到这是被B站发布时进行处理过的画面, 或者说是他们明知道却不表达出来, 又或是表达出来后被过滤了, 总之一部分观众和另一部分明白真相的观众, 他们得到的信息已经不对等了, 而这一点细微的信息不对等的状况, 对于在这个信息不对等早就泛滥的社会里, 已经被很多人被动的接受, 他们没有发现的能力或兴趣, 然后我开始怀疑, 在第一话里是不是就已经有内容被和谐了, 只是和谐得不如第二话这么暴力明显, 所以我把它无意识地给忽略了. 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 我无法相信我接收信息的渠道——相比正版, 盗版反而更接近我想要的.

上个月我写了一篇草稿, 正好是讨论国内正版与盗版之间的关系的, 经历这个事情后, 我决定写完它, 于是便有了本篇.

各大视频网站对影视作品的版权争夺, 在线音乐网站下架侵权音乐, PS4和Xbox One游戏主机正式进入中国市场, 不管你承认与否, 他们都是好的现象. 以上种种现象表明, 国家在政策和法律层面已经有了一丝引进海外版权内容来丰富人民娱乐生活的意识, 而很多人也不得不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我称这个时代为中国的大版权时代.

在版权的黑暗时代, 我们已经习惯以"免费下载"的方式来获取资源, 从资源的购入、发布、再加工、发布, 已经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盗版资源的获得是如此轻松容易, 以至于有人怀疑自己是否能够习惯有朝一日版权受到严格保护的时代. 如今, 时代格局稍微有了一点变化, 本来急剧贬值的信息再一次获得了重获新生的可能性, 虽说这可能性来得有点微妙, 但也让一些著作权持有者们的脸上多了一润血色.

不过, 虽然是大版权时代, 但盗版却也没有被遏制, 现在我们处于一个盗版与正版相互交融互补的时代, 正版用户的付费被用来激励创作者们, 盗版则起到了一定的传播作用, 但这传播作用的价值相对于正版, 究竟能有多少, 是一个争议很大的问题, 盗版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市场的畸形.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如果你一味地去说盗版怎么怎么不好(即便这是事实), 但坚持盗版的他们会质问你, 你难道就没有用过盗版吗? 你敢说自己的操作系统是正版的吗? 这些问题在逻辑上虽然有些问题, 但也确实是些不错的问题. 如果把这个问题拿来问我, 我可以信誓旦旦的说我的Windows操作系统是正版的, 用的软件是正版的, 玩的单机游戏是正版的, 读的书也都是正版的, 即便如此, 我也不能保证我的一切不存在版权问题, 因为盗版无处不在. 而那些人想要的, 就是你承认你用过盗版, 哪怕只有一次, 于是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让他们站稳了脚跟, 开始胡闹地还击了. 在我看来, 由于盗版的基数很大, 中国的盗版是遏制不住的, 倘若真要解决这个事情, 需要几代人和国家的共同努力, 这很难办到.

前段时间, 我在亚马逊上买了一本《The Millionaire Fastlane》, 之后又从资源网站上下载了一份这本书的完整PDF, 我下载来的那份PDF合法吗? 在盗版游戏里"试玩"之后, 购买了正版游戏, 我的行为合法吗? 译者在获得作者的授权之前, 将作品翻译并在网络上公开的行为, 合法吗?

对于很多人来说, 搞不清楚的问题其实还不只这些.

我购买的游戏不在中国大陆发售, 又或者这个游戏在大陆是删减版, 我购买了一份海外的水货, 水货的正版在大陆是否算作正版呢? 不在大陆销售的就不是正版了吗? 不在大陆销售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使用盗版了吗? 我想听的音乐不在大陆发行, 而原版正版也已经绝版, 唯有盗版一途, 此时我该怎么做? 在影视作品遭遇大篇幅删减的情况下, 我是否应该下载盗版的完整版满足自己的完整体验呢? 电影院没有引进的海外电影, 同时也没有在大陆发行的情况下, 我们该怎么观看呢? 在游戏高价的情况下, 我从特殊的渠道购买游戏, 比如与他人合购并共享账号, 我的行为是否正当呢?

这其中需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 版权是否存在地域性, 正版资源的使用权是否在特定地理区域内生效. 结果就让我们很多"正版"变成了走私物品, 而走私罪定义起来是非常复杂的, 盗版用户也经常拿这个用来攻击正版用户. 但其实当我们谈论版权时, 我们不在谈论这些问题, 因为盗版爱好者无论正当不正当都有一万个不用正版的理由, 而正版坚持者有一万个抵制盗版的理由. 盗版和正版在中国的舆论环境中更多时候是作为道德观念存在的, 批判盗版的时候我们并不是指着你的脸说你违法了, 而是说你没道德. 你明白吗? 我们并不是在谈论版权在法律上的合法性.

我们真正在谈论的是, 花钱去获取可以不花钱就能获取的信息, 是否是装逼, 我们谈论的是人的行为本身, 而不是这一行为是否正当于法律. 延伸开来, 先撇开走私一说, 就是"有钱"和"没钱"的问题, 而不在于版权. 正当化的说法便是, 用正当的途径来获得应有的回报, 在中国大陆, 这个事情行不行得通, 划不划得来的问题.

我们现在面临的窘境在于, 我们付费得到的正版, 包括那些你付费得来的水货, 可能还不如盗版.

如果你在Uplay和Origin平台玩正版游戏, 你会因为网络连接的问题苦恼很久, 盗版玩家没有这个苦恼, 即便他们不能玩游戏的联机部分.

为什么付了钱反而不能享受到连盗版都能享受到的权益呢?

有很多因素造就了这个局面, 原因很多很多, 比如收费的Avast杀毒软件, 由于无意触碰到了中国的互联网黑暗, 现在国内连病毒样本库都无法访问, 一个杀毒软件连更新都不能在中国实现了, 谈何正版?

既然我们意识中购买的正版与盗版是不同的东西, 在盗版才能获得更好的体验的情况下, 我们购买的正版是否值得? 这是一个有关利益的问题, 用老罗的话说, 就是情怀, 在我看来, 很多时候你放下眼前的利益, 就有了情怀, 可惜这个情怀被一些人贬为贬义词.

大部分人都没有完整的创作商业水准作品的体验, 所以不能理解作者们的内心世界, 盗版的问题并不全在于消费者没钱购买正版, 而是认为可以盗版获取的资源没有付费的必要性, 因为黑暗时代的影响, 资源的价值急剧贬值, 愚蠢落后的消费观念已经长期占据了人们的价值观, 甚至有人还以此抨击正版用户的价值观, 何等扭曲和浅薄.

为什么国际上的很多商业作品发行商和创作者向来不重视中国市场? 一方面是中国严格的审查制度导致作品无法进入中国, 或是只是降低姿态自残进入中国(然后招来文青们的厌恶), 另一方面是中国的付费环境不好, 没有进军中国市场的意义, 而这两方面又能自己构成一个恶性循环. 所以游戏没有中文语言, 书籍没有中文译本(翻译的问题并不仅在版权上, 还在中国商业翻译领域的恶性制度上, 这一点和本文关系不大, 所以就不细说了), 我们在文化上向来只有啃老本的份, 没有评论者-消费者-生产者的三方面相互制约, 再加上乌合之众占了消费者的多数, 本国的东西发展不起来, 外国东西也不懂得珍惜, 这就是当代中国的现状, 也是一个不好解决的问题, 慢慢地也许就会发展成"历史遗留问题"了. 要知道, 只有极少的作品不进入中国是因为歧视中国, 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造的孽.

盗版的坏处显而易见, 它把同一领域的作品放在了同一起跑线进行比较, 本来在价格上存在竞争的作品, 被拉到了一个级别, 再也没有一分价钱一分货的情况了, 用户失去了对高价格商品的敬畏之心, 失去了对低价格优质商品物超所值时获得的兴奋感, 同时还失去了一定的价值判断能力, 随之而来的便是审美水平的降低, 这不仅对市场不利, 对文化发展也不利.

经过观察可以发现, 我国消费者的正版与否与作品是否国产是无关的, 只有少部分盗版用户会为国产掏钱, 为了让这部分人掏钱, 作品价格又要设定得低廉, 低价保证不了质量, 回收成本的难度变高了, 所以国产的质量急剧下降, 构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同时部分由于特殊原因没有广泛流传的盗版的正版作品, 也得此优势开始了彻底的自暴自弃, 使得盗版用户一万个不用正版的理由里又多了一条. 在必须正版和可以盗版之间, 作为消费者, 我们该怎样贯彻自己的道德坚持? 事实上的情况又是怎样呢? 大部分人只有在强制正版的时候才会购买正版, 甚至还会因为需要购买正版而直接放弃体验作品. 在可以盗版或通过特殊途径或钻空子的情况下, 他们会不惜一些代价来贯彻自己的"免费"或"廉价"精神来获得体验, 甚至社会上因此诞生了一系列的灰色产业链.

正版对于人均工资水平和物价都远低于发达国家的我国而言, 在很多时候确实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正版并不是省几顿饭钱就可以买得到的东西, 对于很多人来说, 买一本书超过50块就已经不可接受了, 超过100元则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更不要提随便上百的唱片和蓝光电影乃至3A级游戏. 国人"欠钱”不是最多也是第二多的软件公司Adobe, 旗下的生产力工具随便就要几千人民币, 一些相关行业的人恐怕要垫上一个月的大部分工资才能买一个正版, 即便是云时代的CC系列, 一千上下一年相对低廉的服务售价也不在中国提供, 用户需要假装其他国家的人才能付费使用, 最应该知道版权的设计师们却用着盗版工具在生产, 稍微有些版权意识的设计师觉得自己欠Adobe几万块钱, 更是陷入痛苦之中, 这难道科学吗? 难道不可笑吗? 难道不可悲吗? 造成这个可悲的现实的, 又是谁呢?

但只要你愿意花钱, 正版怎么也是能买的, 那些天天叫嚣着"没钱买正版"的人, 对他们来说, "有钱买正版"的意思并不是说你省下一些钱来买正版, 而是像"掏出支票全额付款买跑车直接开走"这种从容程度的"有钱", 是能够将金钱当草纸看待进行挥霍程度的"有钱", 所以他们中的一部分这辈子都很难"有钱”, 足以购买正版的钱, 就像海绵里的水, 挤一挤还是有的, 除此之外的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意识上的问题, 是很难解决的.

在我第一年写博客时, 我在博客挂上了CC协议的标识, 但是想不包含原地址转载的人还是可以随意转载, 道德上的约束力对于不讲道德的人是没有用的, 现在我用的Ghost默认主题, 下面压根没有任何版权方面的标记, 更没有一个转载的人问过我, 文章是否可以允许转载, 也许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 有的时候更夸张, 你还得证明自己是这篇文章的原作者. 所以对于什么CC协议, 也只是懂的人看一眼, 然后心里想你这个写文章的意识上不错, 我懂你, 不懂的人看了, 也当没看到, 更不会去深入了解.

再比如说有一款我个人开发的软件, 只在私底下传播的, 不过这个软件现在被人传播到了互联网上, 这个东西从小了说就是我为了满足自己需求而开发的东西, 往大了说是帮助很多人利用起了他们"被强制失去"的数个小时时间, 而这个时间一天天累加起来, 能达到一个不小的数字, 可以说我拯救了很多人的时光,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我不会承认这个软件是我开发的, 因为它可能会在法律上给我带来麻烦, 但倘若有一天, 没了顾虑, 或是我不得不出来说这个东西是我开发的, 又有几个人承认呢? 他们会怀疑你是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知道软件作者是我的人不过寥寥, 即使有人站出来证明软件是我开发的, 又有什么意义呢? 根本就不会有人去在乎, 你明白吗, 这个社会给人的印象就是, 对创作的不尊重, 对创意价值的随意践踏, 人们只关心能满足自己利益的东西, 只有少数人会对一个东西背后的事情, 有所关心, 在乌合之众引领的浩荡大潮之中, 这份关心渺小不堪. 那些不会去了解事情背后的人, 自然也有可能不会知道这篇博客文章标题里的捏他, 也有可能不知道村上春树, 更加可能不知道雷蒙德·卡佛.

归根结底, 正版用户和盗版用户, 只是"有思想"和"无思想"的意识问题, 我这里不是贬低什么, 或许换成"文艺青年"和"普通青年"会容易接受一点. "有思想"和"无思想"的人, 在表现上有什么区别呢? 很多时候明明"没思想"的人获得的更多, 也更好.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古怪之处, 因为获取这一行为在"无思想"的人里, 变得太廉价了, 这有一个好处, 就是信息的传播会变得迅速, 但这真的是好的吗? 从各方面去考虑, 除了"无思想"之外, 处处都是"无思想"的人处于利益的制高点, 而"思想"本身, 已经被贬低得廉价了, 思想是不能改变这个世界的, 能改变世界的, 只有实践而已, 而把思想转变为实践, 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于是乎这里"无思想"的人, 和思想不足以变为实践的人, 单纯从价值来论已经趋于等同了, 而大多数"有思想"的人, 最后也很难过渡到这个把思想变为实践的境界, 于是人们扭曲的价值观便更扭曲了.

所以当我们谈论版权时, 其实我们在谈论的是一个很大很宽泛的问题.

有无思想, 或者说有无思想的深度, 是可以被外在的行为体现出来的, 我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 可能"信念"是比较接近的, 就用它吧. 很多固执于"信念"的人, 极度厌恶国内的网络环境和社会环境, 我是可以理解的, 在你长期被欺骗之后, 发现了背后的真相, 你就会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有哪些存在着欺骗, 而未来去避免遭受欺骗的方式便是———去获得先手资料——至少要抢在国内有可能被修改的传播途径前面, 这样你见识到的世界才能相对让自己信服. 我也是个在某些方面有所"信念"的家伙, 就好像我现在还在用Evernote而不是本地化的印象笔记, 对于那些轻易就能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给国内一些服务的人, 说句实话, 我是看不起他们的, 但我没有任何正当的贬低他们的理由, 因为似乎我才是异类, 所以"信念"这个东西, 在于人的思想, 而不在于眼前利益, 如此才有升华的空间, 但在习惯了眼前利益的人面前, 很难找出坚持"信念"的理由.

简单来说, 只要人做过一次坏事, 为人所知, 就会被永久地打上标签, 所以人只能尽可能的去维持自己的清正性, 有"信念"的人因为自己心中有一把固执的尺子, 是不屑于这些被打上标签的人的. 比如把自己的个人资料随意提供给国内网络服务商的, 都会被我打上一个标签, 但是不这么做, 他们就获取不到他们想要的, 想不提交自己的真实个人资料? 这很难做到, 你在国内活着, 你不能完完全全的做到这个事情, 但如果你想让我看得起你, 你公开展示出来的, 就得有一种气度, 你私下做什么, 和我关系不大, 这是一个脸面和精神上的问题, 如果人毫无廉耻, 那么你展示什么我都不会介意,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被我打上标签了, 不过这对你毫无影响, 因为我对你的生活构不成任何影响, 所以这个事情, 不是人人都会愿意去维护的, 而愿意去维护的, 哪怕只是因为我还没看到你公开出来的没有气度的一面, 我都会对这个人充满敬意, 即便可能只是暂时的, 这便是有无"信念"的差别. 有很多时候, 从一个人在网络上的一言一行里, 我就能大致知道这是一个怎样性格的人, 他有没有"信念"也可以从中做一个简单的判断, 我依此来决定我对这个人的言行如何. 那些被我喷过的, 也大概需要知道自己是个怎么回事的家伙, 虽然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看不到我的这篇博客. 不过这样看来, "信念"就只是我们这类"精神病人"心中的疾病罢了, 在"信念"之后, 好听点便成了情怀, 但大抵还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无法共同描述的概念, 也不好强求.

侵犯版权与否, 也不过是"信念"的问题, 只是这其中的纠缠不清, 令不少人对其望而却步, 如果你"信念"上是支持正版的, 那么即使你在用盗版, 也未必是件丢人的事, 现在正版与盗版是互为补充关系, 我们无法从正版处取得我们作为正版用户完全的利益, 也无法从盗版处改善市场环境和人们的意识, 当我们在这个时代谈论版权时, 我们并不能简单的得出一个统一的答案.

也许有一天, 当我们谈论版权时, 我们能够真正的谈论法律层面的版权, 而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