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m 控制器: 弄巧成拙的实验性产品

Steam 控制器用了也有半年了, 也看了一些其他人写的评测, 有些东西没提, 不是很全, 所以我决定还是自己写一篇, 作为补充.

文章末尾有我半年来用 Steam 控制器玩过的游戏列表, 本文关于 Steam 控制器的所有体验都来自于我在这些游戏上的体验.

Steam 控制器的外形设计

先从为人诟病的外观开始讲起, Steam 控制器的外观给人的廉价感很强, 没有什么审美追求, 看着就是块塑料玩具, 实际到手以后也确实是块塑料玩具, 唯一让人感到意外的就是这块塑料玩具比我想象中的要沉重一些.

看眼熟了之后, 你其实会觉得它的外观还凑合, 虽然称不上漂亮, 但也丑不到哪里去. 手柄终归是一个拿在手上用的外接设备, 你不能指望 Valve 这样注重实际的公司在工业设计上有太多的追求.

更何况, Steam 控制器好歹还是个黑的手柄, 我看着自己白色的 DualShock 4 如此说道.

奇妙的工业设计带来的另一个影响是这个手柄的个头比传统手柄要大一点, 所以使用时手部的持握姿势会有区别, 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对手小的玩家而言, Steam 控制器无法为你带来最佳的体验, 请谨慎购买.

Steam 控制器的供电方式

Steam 控制器使用 2 节五号干电池供电, 在各路手柄都是充电的当下显得有点尴尬. 不过这也带来了一个优势, 就是不必担心充电锂电池的持续使用时间会随着电池寿命而变得越来越短, 只要手柄没坏, Steam 没倒, 用多少年都可以. 另外, 我隐隐约约觉得采用用干电池供电和 Steam 控制器过重的体重有点关系.

如果你在玩游戏途中电池没电, 身边又没有其他可以换的电池的情况下, Steam 控制器还是挺令人着急的. 更何况一次性电池还不环保.

Steam 控制器还支持 USB 供电, 在通过 USB 有线连接至电脑时, 可以无需安装电池直接通过 USB 供电启动. 遗憾的是, 在通过 USB 供电时无法使用无线连接, 所以给手柄挂一个移动电源来替代干电池这种想法目前还不能实现, 也许日后官方可以通过更新固件的方式来支持供电和连接分离吧, 我不清楚这在理论上是否能够实现.

Steam 控制器与设备的连接方式

Steam 控制器可以通过无线和有线两种方式连接你的电脑, 如果你的打机环境有很多电波干扰, 我建议使用有线的方式连接电脑, 根据我的测试, 在相同环境下 Steam 的无线连接抗干扰能力要比其他的手柄弱很多.

Steam 控制器的无线虽然使用了 2.4GHz 频段, 却并没有使用标准的蓝牙协议, 所以无法直接通过蓝牙连接, 你必须借助随机附送的 USB 无线接收器才能实现无线连接. 这带来了一个隐患, 如果你的接收器遗失了, 就无法继续使用无线连接(你可以找客服再要一个, 不过对于国内用户而言, 寄过来无论是运费还是时间都很令人头疼). 顺便说一下, Steam 控制器使用的 nRF51822 低功耗无线射频芯片是支持蓝牙 4.1 LE 协议的, 也许日后有通过更新固件支持蓝牙连接的可能性.

Steam 控制器可以被连接到 Android 设备, 它会在"lizard mode"运行, 此时的 Steam 控制器只作为鼠标和键盘设备提供基本功能.

除了无线接收器, 在 Steam 控制器的包装盒里还附送了用于 OTG 连接的 USB 线和 USB 中继器, 你可以通过中继器加长无线或有线连接的范围.

对于一个手柄而言, 操作延迟是一项至关重要的指标, 我无法测量 Steam 控制器的无线延迟, 我只能说在我的游戏过程中并未感受到过明显的延迟, 所以 Steam 控制器对于一般的游戏需求应该是足够的.

Steam 控制器的按键

ABXY 键

Steam 控制器的 ABXY 键设计得明显过小, 离大拇指的距离比较远, 最左侧的 X 键需要大拇指伸直才能按到, 对于手小的玩家而言, 使用 Steam 控制器的 ABXY 键肯定会感到不爽. 这个设计问题非常明显, 上手立即就会感受到.

LB RB 键

Steam 控制器的 LB/RB 键比传统手柄的要大一些, 食指放上去会覆盖到两个关节, 而在其他手柄上一般只需要一个关节, 所以 Steam 控制器的 LB/RB 键用起来会相对吃力一些, 具体到使用场景其实并不会对操作有什么影响.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缺点, 就是按下的声音过大, 感觉就跟按了什么厚重的按钮似的, 整个 Steam 控制器的按键似乎都有类似的问题.

LT RT 扳机键

Steam 控制器的扳机键是设有段落的, 支持二段扳机, 你可以在手柄的配置选项中对其进行详细设置. 个人感觉该手柄的扳机键键程过短, 手指覆盖的区域太大, 对手感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另外, 快速按下扳机键时很容易听到里面发出的弹簧音, 给人手柄按键十分脆弱的印象.

背键

Steam 控制器背后有两个键, 玩家在正常的持握姿势下可以通过左右手的无名指触碰到它们.

背键不是手柄的标配, 所以这两个键在 Steam 控制器里默认被定义为 A 键和 X 键, 你也可以自定义为其他按键.

Steam 控制器背后的电池盖实际上承载了背键的功能, 两个背键分布在电池盖的两侧, 通过物理方式与 Steam 控制器内部的相接, 最初发现这一点时还是挺令人震惊的. 为了照顾到背键的手感, 电池盖被设计得非常轻薄, 可以很轻易的按下, 但也同时让人产生了有关背键耐用性的担忧. 跟别的很多按键一样, 按下背键发出的声响也很大.

另外, 由于 Steam 控制器使用触摸板替代了右摇杆, 使得右摇杆的按下操作施力方式与传统手柄不同, 所以手指在触摸板上施力时有可能让无名指误按背键导致意料之外的操作.

替代十字键的左侧触摸板

Steam 控制器的十字键是通过触摸板实现的, 按键的精准度很成问题 —— 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在触摸板上的哪个位置, 使用体验和在触屏设备上盲打时的体验较为相近. 触摸板可以提供触觉反馈, 但在手感方面并没有什么改善.

对于大部分十字键没有什么功能的游戏, 这块触摸板可以被设置成快捷键菜单, 支持最高同时承载 16 个键的功能, 非常强大:

但对于一些键位很多同时又必须用到十字键的游戏, 你只能去忍受它糟糕的手感.

另外, 按下触摸板时产生的声响较大, 手感生硬, 另一块触摸板也有同样的问题.

替代右摇杆的右侧触摸板

Steam 控制器最标志性的特征就是十字键和右摇杆被替换成了触摸板, 而对玩家影响最大的变动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右摇杆, 即现在的右侧触摸板. 右摇杆被改成触摸板直接导致了整个 Steam 控制器在操作方式上有异于传统手柄, 成为了一款异构手柄.

右摇杆与十字键承载的功能在重要性方面差距有多大自不必多说, Steam 控制器的右触摸板让原本使用频率非常高的右摇杆的手感从天上掉到地下, 在手感上的变化之大是大部分初次使用 Steam 控制器的人无法适应的. Steam 控制器为了增强触摸板的功能性, 为触摸板提供了数种操作模式, 有模拟鼠标的模式, 有模拟摇杆的模式, 有用摇杆模拟鼠标的模拟摇杆模式...可惜没有一个替代右摇杆的操作是可以零成本上手的, 要想适应 Steam 控制器的右侧触摸板, 用户必须要经历长达数小时的磨合期, 而这种磨合期对于传统手柄是不存在的, 所以在经历磨合期时可能会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自己的时间被 Steam 控制器浪费的想法.

由于触摸板和摇杆操作方式上的差异, Steam 控制器右侧触摸板最常用的模式是模拟鼠标, 理想状态中的模拟鼠标模式是一个兼顾了精度和速度的模式, 但现实中的情况不是这样. 触摸板模拟鼠标出来的实际效果在大部分游戏里并没有一个舒适的摇杆好用. 只有在游戏本身不提供手柄支持, 又或者是游戏本身的手柄支持就是在模拟鼠标的情况下, Steam 控制器才有可能展现身手, 但是这触摸板的操作方式与真实的鼠标操作终归还是存在差异, 所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 也还是鼠标更胜一筹, 如果你能用鼠标玩游戏, 那么就根本没有必要使用 Steam 控制器: 只有在你把电脑连到电视上, 又或者是其他手柄距离游戏主机较远的场合(比如购买了SteamLink), 同时又在玩不支持手柄的游戏时, Steam 控制器才会成为你的最佳选择(毕竟这时候再拿一套鼠标键盘连自己都会觉得有哪里不对的), 于是, Steam 控制器作为手柄的定位变得非常尴尬, 其尴尬程度不亚于它的亲兄弟 SteamOS 和 Steam Machine 在自身产品上的定位.

模拟鼠标也有战胜摇杆的情况, 比如在 DOOM 这种需要频繁走位和近距离射击的 FPS 里, Steam 控制器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用触摸板代替鼠标的直接操作, 手感是比传统手柄的摇杆要强一些, 如果配合陀螺仪进行辅助瞄准, 效果会更好, 当然, 这与你对 Steam 控制器的熟悉程度也有关系. 如果你对 Steam 控制器还不够熟悉, 那么可能效果会不如摇杆, 因为很多 FPS 为了提升摇杆的瞄准, 增加了辅助瞄准的功能. 在辅助瞄准的影响下, 传统手柄在游戏体验上虽然有点作弊的感觉, 但手感是比 Steam 控制器靠谱的. 使用触摸板模拟鼠标, 意味着放弃游戏自带的辅助瞄准功能, 只有当你对 Steam 控制器的操作精度超越游戏为摇杆准备的辅助瞄准, 才不至于走入尴尬的境地.

另外, 用触摸板进行部分游戏操作时存在着先天矛盾, 比如你让 Steam 控制器的右触摸板变成鼠标指针调视角, 然后游戏设计了一个需要大幅甩动鼠标的动作, 这个换到 Steam 控制器上就很麻烦了, 如果你调高触摸板的灵敏度的确是可以按出这个操作, 但反应到游戏上就是视角变动的幅度变得特别大, 反之用低灵敏度就根本没法按出那种操作, 这种时候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通过 Steam 控制器的模式转换功能, 设置某个键用于切换操作模式, 使得玩家将触摸板切换到第二种操作模式, 以达到自己需要的效果. 模式切换功能是很强大, 相当于把原本触摸板支持的功能翻了一番, 但是也明显增加了复杂度, 玩家需要记忆太多的操作命令, 让我想起各种 ASCII-based Roguelike 游戏操作的复杂程度.

不得不说 Steam 控制器的配置选项在详细程度上确实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但同样带来的还有较高的学习成本, 而这些在传统手柄上都是不需要的, Steam 控制器需要另外学习这一点就天然落败于传统手柄, 这也是 Steam 控制器在将来必须迈过的一道坎, 否则就只能吸引 Geek 玩家罢了.

在 Steam 控制器里, 手指放在触摸板上以及手指离开触摸板, 都会产生输入操作, 比如你正在用狙击枪开镜瞄准, 手指离开触摸板就会使得准心产生一些偏移, 这一点是很不好的. 而且, 和左侧触摸板的情况一样, 按下触摸板时产生的声响较大, 手感生硬, 按下触摸板基本上也会导致准心偏移, 于是就再度给触摸板的操作体验减分. 只能说, Steam 控制器用触摸板替代摇杆是一次富有新意的尝试, 但结果并不能令人满意.

Steam 控制器的其他硬件

振动马达

可以说振动是手柄作为一个控制器的灵魂所在, 通过振动你可以得到与键盘鼠标完全不同的游戏体验, 然而 Steam 控制器在设计时就没有考虑振动马达, 所以并没有振动功能.

虽然官方在后续的版本中增加了振动仿真的选项, 调动了手柄中仅存的几个可以振动的元件进行振动. 可由于那几个元件本身并不是以让整个手柄振动起来为目的设计的, 所以即使你将振动选项调整至最高, 效果相比传统手柄依然差一大截, 可以很明显感觉到振动的源头位置也不对.

可以说没有专门服务于振动功能的振动马达是整个 Steam 控制器的一大败笔. 但对于部分不喜手柄振动的玩家则可能刚好切中了要害, 当然我并不喜欢没有振动马达的设计, 个人猜测取消振动马达跟 Steam 控制器使用触摸板有关.

陀螺仪

Steam 控制器的陀螺仪为手柄提供了一个很强的辅助功能, 一些玩家甚至表示一旦习惯就爱上 Steam 控制器无法自拔, 个人认为这个说法过于夸张. 不过, 在绝大部分需要操作视角的游戏中, 你确实可以用陀螺仪一定程度改善调整视角的精度和速度, 并且它具有一定的泛用性: 枪瞄不准可以上陀螺仪, 开车水平太次也可以上陀螺仪, 反正你觉得触摸板哪里不好使, 都可以上陀螺仪.

然而在实际使用时, 想要习惯用陀螺仪进行辅助是一件需要一定时间练习才能做好的事情, 我不得不承认在熟练使用陀螺仪之后控制效果会比传统手柄强上不少, 但对比练习所需要的时间, 使用陀螺仪的性价比并不如直接换用传统手柄来得高, 所以它更像是一个为 Steam 控制器的粉丝专门设置的功能.

在使用陀螺仪时, 对整个手柄的操作会从原本的操纵按键和摇杆直线上升一级, 你需要分心去控制手柄在空间中的位置. 这种一心二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你的身体协调能力, 并且只有通过一定时长的练习才能掌握, 对于那些不太愿意摆动双臂去玩游戏的玩家而言, Steam 控制器的陀螺仪可以说是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功能, 我自己也不太愿意在 FPS 以外的游戏里使用陀螺仪.

另外, 大部分的游戏配置选项需要你将手指放在触摸板上才能启用陀螺仪(这也是 FPS 公认的最佳配置, 如果直接开启陀螺仪效果会很糟糕), 由于同时有两个变量在影响游戏内的操作, 所以有可能因为 Steam 控制器模拟鼠标的操作方式而让游戏的视角晃来晃去, 对于一些玩家而言这可能是在生理上不可接受的.

Steam 控制器的软件支持

固件更新

可以更新固件是 Steam 控制器的一个巨大优势, 但我们无法指望通过更新固件的方式来让 Steam 控制器产生超出它硬件能力范围的体验, 之前提到的振动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目前, Steam 控制器的官方仍然在更新这款手柄的固件, 偶尔会有一些新的功能被加入 Steam 控制器, 用户更新固件的操作也被设计得只需要进行一次升级确认就可以完成, 着实方便, 手柄的固件版本可以很快迭代, 有严重的问题也可以很快修复.

高度自由的键位配置选项

Steam 控制器提供了非常详细的配置选项, 用户可以自由定制每一个按键的功能, 用文字描述起来比较麻烦, 所以我截了其中几张图, 大家感受一下:

Steam 控制器还自带了几套常见的配置供玩家选择:

玩家可以添加自己的动作集, 在几套动作集之间方便地切换:

可以说 Steam 控制器为每一位想要定制手柄键位的玩家提供了最大限度的支持. 更加强大的是, 基于 Steam 这个平台, 玩家还可以在社区中将键位配置分享给其他 Steam 控制器用户, 在庞大的用户基数下, 每一款热门游戏都将拥有最佳的键位配置, 玩家能够通过其他用户提供的键位配置快速开始新游戏:

当你第一次拥有 Steam 控制器, 打开配置界面, 内心肯定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卧槽, 牛逼.

在短暂的新鲜感过去后, 你会冷静下来, 慢慢地察觉这漫天飞舞的配置选项并不是你真正需要的.

你会发现这些东西虽然足够牛逼, 但仍然只是在弥补 Steam 控制器硬件上的不足, 而且似乎还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在实际游戏过程中, 特别是接触一款新游戏的时候, 如果你早早地为游戏挑选了社区排名最高的配置, 你就可能无法依靠游戏自带的教程来学会怎么操作游戏, 因为游戏内部的键位图标和你的键位设置未必一致, 你必须将 Steam 控制器的键位与游戏内的按键一一对应, 这将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在游戏有突如其来的 QTE 时问题会特别明显, 你的反应时间不够, 下意识按下了屏幕上显示的按键, 然后 Game Over, 你可能需要在游戏里失败个几次才会想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操作对应手柄的是哪个键, 毕竟现在的 QTE 都不会总是用同一个键.

一些使用人数上千的键位配置和游戏默认的键位是近乎完全不同的, 这些配置很有可能混杂了鼠标、键盘和手柄三种控制设备的按键, 这意味着在最糟糕的情况下, 你需要先明白这款游戏用键鼠玩的操作方法和用手柄玩的操作方法, 才能知道由其他玩家配置好的键位在游戏中的意义, 才能明白该怎么使用 Steam 控制器进行游戏.

一些不错的社区配置文件给每个键的功能都写了说明, 这样的配置文件确实解决了上述问题, 你还可以开启 Steam 控制器特有的 HUD 功能, 在游戏里显示出你当前按下键的名字, 帮助你更快的掌握这套键位. 但现实中往往不是每个分享键位的玩家都有心思做这件事, 所以一些时候你还是得去自己摸索.

另外, 社区中排名最高的配置对你而言可能未必适合, 你可能还是需要在各种高排名的社区配置中依次尝试, 从中找出一个称手的方案. 这让学习成本变得更高, 每当你打开一款新游戏, 就被动地产生了键位方面的学习成本, 如果别人的键位不顺手, 你可能还要换个配置文件再熟悉一次, 换一个还不顺手还得换, 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对于很多只是想要玩游戏的玩家而言, 他们其实是不需要自定义配置选项的, 但是为了用 Steam 控制器玩游戏, 却不得不接受这些复杂的配置选项, 因为 Steam 控制器是一个异构手柄. 试想如果 Steam 控制器没有剑走偏锋使用两块触摸板, 我们起码能够使用传统手柄的键位玩游戏, 即使手感差点也不成问题 —— Steam 控制器一直以来坚持的两块触摸板直接破坏了游戏本身对于摇杆和十字键的设计, 玩家将很难开箱即用, 用默认配置玩游戏时很有可能会比你以前体验过的操作感要差上不少. 从学习成本高这一点看, Steam 控制器在面向大众方面无疑已经是款失败的产品了.

由于配置选项这种可以千变万化的特性, 你将很难完全适应这个手柄的触摸板操作, 每一款游戏, 每一个配置都可能颠覆你之前对于触摸板的肌肉记忆, 除非你只用 Steam 控制器专注于几款游戏, 否则想要通过长期地使用掌握 Steam 控制器以达到超越传统手柄的操作是不太现实的.

还有部分游戏不能融合鼠标 + 手柄按键的操作模式, 混合使用两种设备将被识别成 P2 玩家. 官方之前通过软件更新提供了一种叫做类鼠标摇杆的控制模式, 能够以鼠标的操作方式操作手柄, 一定程度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也从中感受到了社区与官方软件支持的力量. 动作集配置也可以设定在鼠标指针显示和不显示时自动切换不同的配置项, Steam 控制器的软件部分还是足够牛逼的, 所以大多数通过软件能够解决的问题, 玩家都还不必担心, 最终总有办法解决.

我们也不能小瞧单机玩家尤其是核心玩家们对于困难的突破能力, 所以 Steam 控制器的这一套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但我认为凭借软件来弥补硬件的不足, 依然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 而且普通玩家在这方面花费太多时间并没有什么意义, 就好像音乐爱好者变成了耳机发烧友, PC 游戏玩家变成卡吧基佬一样, 似乎是有些缘木求鱼, 离自己的初衷越来越远的味道.

个性化

除了强大的按键配置选项, Steam 控制器还提供了几个个性化选项供玩家个性化自己的手柄.

比方说你可以设置控制器的名称, 每次你的手柄连上电脑, 都会以你设置的名称弹出通知.

如你所见, 根本没有什么用, 很多余的功能.

打开音效/关闭音效/调整亮度也是很多余的功能, 用户好像还不能禁用 Steam 控制器的打开/关闭音效, 反正我是没有找到相关的设置项, 我也是不懂为什么要往手柄里安装蜂鸣器.

稳定性

Steam 控制器时常会造成 Steam 客户端崩溃, 比如 Steam 控制器专门的界面载入不成功时, 就会带着游戏和客户端一起崩溃, 而且说实话概率不能算低.

在非游戏状态下使用 Steam 控制器时偶尔会遭遇操作失灵的现象, 需要切换到 Steam 客户端一次才能解决, 只能说很神秘.

对比 Controller Companion

不玩游戏的时候 Steam 控制器也可以当作鼠标使用, 它替代了我之前买来让手柄能够控制电脑的Controller Companion —— 一款非常好用的 Xbox 手柄键位映射工具.

可 Steam 控制器的键位配置和 Controller Companion 的功能终归是有差别, 它不像 Controller Companion 一样能够自动针对应用程序选用合适的配置(Steam 控制器只能以添加游戏的形式实现, 不能做到随时切换应用程序), 也不支持一些特有的媒体键的设置, 更不能和 Controller Companion 兼容. 这就使得 Steam 控制器在日常使用中并不如 Controller Companion 好用. 官方若是能够在以后的更新中提供针对应用单独设置配置的功能, 就再好不过了.

除了日常使用以外, Controller Companion 跟 Steam 控制器一样能够为不支持手柄的游戏提供手柄操作支持, 玩家可以用 Steam 的创意工坊分享自己的配置文件, 乍看之下俨然是一个降级版的 Steam 控制器. 个人认为, 对于已经熟练使用 Xbox 系手柄的玩家, Xbox One 的手柄 + Controller Companion 的组合, 能够得到比 Steam 控制器更好的体验, 毕竟 Steam 控制器的很多功能是多余且不完美的.

Steam 控制器在打字方面也不如 Xbox One 的手柄 + Controller Companion 的组合, 打字时手指极易滑出触摸板的范围, 相比之下同样使用了陀螺仪和触摸输入的 DualShock 4 在文字输入方面基本可以把 Steam 控制器轰杀至渣, 也许我们不该苛求一款手柄的打字能力, 但你弹出的屏幕键盘不能输入中文是怎么回事? Steam 客户端里的网页常年智障一样的中文输入体验也是, 真希望官方能给出个令人信服的解释.

总结

就像我们不能用数位板替代鼠标一样, 用触摸板也是不能替代手柄摇杆的, 一种控制方式能够存在这么多年, 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用对的工具做对的事, 才是值得推崇的做法, 在你标新立异之前, 不如多思考思考可行性.

时至今日, 触屏的移动设备仍然无法获得舒爽的操作体验, 已经充分证明了以触摸平面为主的控制方式不可能获得比机械按键更好的操作手感.

手柄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所谓的杂交优势, Steam 控制器给人的感觉就是把笔记本的触摸板生搬硬套地移植到了手柄上, 除此之外很难找出有哪里不同. 它只能算是一款还不完美的实验性产品, 它为我们展示了触摸板在用户体验上的局限性, 也为我们展示了陀螺仪和可定制性的无限可能, 但它始终不是一个适合用来玩游戏的手柄, 至少对于大多数玩家而言是这样的.

现在我只希望它能让微软的 Xbox 部门意识到给手柄加上陀螺仪的重要性, 不过这也好像不太可能.

附: 我通过 Steam 控制器玩过的游戏列表

FPS

ARPG

平台动作游戏

2D 俯视角动作射击游戏

解谜游戏

平台解谜游戏

第一人称恐怖游戏

ADV

第三人称氛围探索游戏

第一人称探索收集游戏

休闲播片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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