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Smartisan OS

这篇文章成文比较早, 本来是打算在五月十五号那个天上天下无比"牛逼"的鸟巢发布会前夕发布的, 结果当时不知怎的就忍住了. 后来文章的一部分内容融入进了发布会后的那篇《坚强的理想主义者的扭曲》, 但毕竟原文还有一大堆内容没发表出来, 最终我决定还是另开一篇把我眼中的Smartisan OS写完, 算是一个交待.

严格来说, 我只仔细用过两个时期的Smartisan OS, 一个是相当早期刷在一加手机上的官方ROM, 另一个就是现在坚果Pro2上面的版本. 要说这两个版本之间有什么区别, 回过头看, 除了三大件的加入以外还真不算有太大的区别. 风格独特的启动器和传承自早期iOS的拟物化UI, 这些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与其他品牌之间形成差异的标志性元素在这几年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反倒是锤子的竞争对手们近些年来搞出来的花拳绣腿特别多, 不过时间也很快证明了多并不代表好, 最后还是要走回到抄袭锤子科技的邪道上.

在TNT、无限屏和子弹短信这"新三大"出现之前, 一个人要谈论Smartisan OS, 最绕不过的就是锤子桌面和三大件.

锤子桌面

锤子桌面是一个诞生之初就饱受争议的启动器, 最早的九宫格界面给"观众们"留下的印象很不好——不但和传统的启动器有明显差异, 还有一股重回功能机时代开倒车的滋味, 但实际上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

在16年我发表过对锤子桌面的正面评价, 其中的许多想法直到今天也没有改变:

自从与锤子桌面邂逅, 我才发现, 对于一个手机 Launcher 来说, 美远比功能重要——我们使用手机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各个APP之间流连, 对 Launcher 的使用频率是有限的, 而锤子科技的设计驱动, 恰好满足了我们短暂的美学追求.

我甚至开始怀疑, 那些以定制能力为卖点的 Launcher 很大程度上并不是说真的有多好用, 只是满足了用户对于自定义的成就感而已. 换言之, 其实很多人都有所谓工匠精神, 都想要创造出美好的事物, 只是受制于个人能力, 一些人只能在 Launcher 的自定义上找到这种成就感, 而且由于个体审美水平的差异, 很难创造出被人公认的耐看的美.

从那时起我变得越来越反对软件无限制开放的定制化, 在Android、Linux、Firefox这些自由度很高的平台上, 用户有很大的权限去改变这个, 定制那个, 最后把平台变成它们想要的样子——而实际上我却认为他们中至少有八成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子, 它们只是照着一些只把相关知识掌握了一半的人写下的极尽糊弄的"教程"在把一个本来运转良好的装置变成在未来有着无穷隐患的脏弹——这种行为不但扭曲了用户自身的软件使用习惯, 在像浏览器这样的平台上还会阻碍其他开发者推进整个世界的软件进步. 所以我理想中的定制化就变成了既要自由, 又要对自由有所约束, 不伤害到未来的软件迭代, 任何人只要自己亲自尝试过就会知道设计一个能有所克制的系统其实是比无脑提升自由度更有难度的事, 对这种系统的向往也慢慢转变成了我的软件哲学, 我追求的目标.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日常使用的启动器只剩下了锤子桌面和曾经在博客介绍过的Aviate, 讽刺性的事实是, 锤子桌面的独立应用已经停止维护, 甚至已经不再在官网上存在, 而Aviate也在被雅虎收购后被放弃支持. 为什么除了锤子桌面还有一个Aviate, 因为那确实是Android上最好的启动器, 而且作为一款开发给所有Android手机的应用, 它对Android系统自身功能的尊重要远远多于锤子桌面, 这款应用的停止支持甚至一度点燃我自己开发启动器的热情, 也许未来有一天真的会这么做也说不定.

说回锤子桌面, 我除了表示只要用户不是刻意要把它变丑(这往往是因为使用者自身缺乏最基本的审美能力), 其实它比绝大多数启动器都要好看和耐看以外, 已经很难再在单纯的美学角度作出什么评价了, 在多数时候它都是一款令人赏心悦目的启动器. 但是, 作为一个坚果Pro2手机的用户, 我现在却使用Aviate更多一点, 而且自上次切换到Aviate后已经很久没有切换回锤子桌面了, 这单纯是因为锤子桌面在功能方面存在着许多问题:

  1. 不支持动态壁纸, 不支持滚动壁纸, 不支持壁纸轮换
  2. 不支持设定字体大小和字体阴影, 文字在一些壁纸上难以辨别
  3. 不支持按首字母查找应用
  4. 不支持Widget小工具
  5. 不支持按应用类别自动分组
  6. 不支持网页快捷方式(在PWA流行后这一点会变得更加重要)
  7. 无法腾出空间让我欣赏壁纸

在功能性方面, 锤子桌面要远远逊色于Aviate, 同样是几乎零可定制性的启动器, Aviate就是要比锤子桌面强出一大截, Aviate的功能性带来的良好用户体验已经盖过了锤子桌面的美学价值, 更何况Aviate本身也不丑, 只是没有锤子桌面那么漂亮. 锤子科技对于自己的软件经常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控制欲, 这一点在林檎、人体堂这类精于生产垃圾系统软件的巨型乡镇企业上皆有体现, 所以你想要的强力功能往往不会很快在未来版本里出现, 即便这个功能强到能打爆友商, 也必须等个几年再重新跳出来说自己"发明"了某某技术做到了世界第一(当然在我国的广告法里现在已经不允许这么做了). 而那些巨型乡镇企业不太重视的功能, 即使用户量很大, 需求很紧急, 通过各种渠道反映给官方, 十有八九也只能收到敷衍了事的回复而已. 由于锤子近些年在精神上已经向这些巨型乡镇企业靠拢, 于是像我上面提到的这些功能, 它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哪怕这些问题最终只会导致用户选择其他的启动器(还好这里是Android).

图标

我不知道图标能不能算得上启动器的一部分, 但它确实值得单独拿出来讲.

我对于满屏扁平化的圆形、圆角矩形和正方形图标真是深恶痛疾, 只要你安装的应用数量上百, 识别它们的成本就会因为它们长得太过相似而变高, 更糟的是这些应用还喜欢在节日和活动的时候给自己的图标加上一条"围巾", 导致图标原本就不高的辨识度由于展示面积的缩小而变得更加难以识别. 锤子科技专门去重绘应用图标实在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重绘后的图标也确实做到了可以在隐藏应用名称的情况下识别, 只要你能够重新记忆这些"老朋友"整形后的脸就可以了. 在图标重绘这件事上, 至少在质量和规模上, 整个手机界里都找不到第二家像锤子科技这样优秀的. 重绘的图标不但在锤子桌面里可以使用, 在其他启动器上也是一样的, 有一些启动器天生就适合使用这些重绘后的图标, 比如Aviate的首页以及未展开的分组是不显示应用名称的, 与重绘后的图标堪称天作之合, 简洁, 大方, 美丽.

图标重绘有极大的正面影响, 自然也就有负面的, 好在这些负面影响都算不上特别大:

  1. 由于"换头手术", 你需要重新记忆这些新图标
  2. 即使APP换了新图标, 你也看不到, 这其实更像是优势, 但毕竟缺少显示了一些信息
  3. 如果存在锤子未重绘的应用, 那么那个图标多半会在一众精致的图标里变得很显眼

第一个问题是一个观念问题, 稍微愿意接受一点学习成本的人都不会很介意, 即使有一些重绘后的图标与原图标差别很大, 锤子科技也提供了备选的图标方案供用户选择.

第二个问题不是大问题, 很多应用更新图标只是用来当做活动的广告而已, 根本无所谓, 如果你没有屏蔽它们烦人的广告通知和关闭软件的自动更新的话, 你完全不需要在图标上得知这一情报, 更何况开展活动并不等于参与这些活动对用户有利.

第三个问题是一个直接影响启动器美感的问题, 好在锤子还准备了一套通用图标, 用户可以手动决定这些应用的图标, 所以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决. 由于锤子的重绘图标数量已经超过两千个, 一般手机用户是不怎么需要担心的.

三大件

不知道三大件, 或者知道了也完全不打算用却还选择买坚果手机(原锤子手机)的个人消费者, 很难想象出他们买坚果手机的理由, 也许就是被老罗的演讲洗了脑(考虑到有些人听音乐都会致幻, 所以还是有可能的), 或者本来就对手机比较无知, 又或是两者皆有.

Smartisan OS的三大件对于有在手机上处理文字需求的用户来说可谓是三项核心功能, 所以有相关需求的人买坚果手机还是很正常的, 一些潜在用户也是因为三大件的诱惑才转化为正式用户. 虽说在手机上追求生产力这件事本身就有点儿不正确, 但也不可否认Smartisan OS确实带来了一定的生产力提升. 可惜这样的产品特性和产品定位还是显得过于小众, 经常在论坛里可以看到说三大件一无是处过于鸡肋的用户, 可以想象得出他们不常在手机上编辑和处理文字, 这是很正常的, 无可厚非的, 但除了三大件, 坚果手机是真的找不出什么特别的卖点了, 你买个比同配置其他手机要贵的坚果手机, 还很可能会遇到在其他手机上不会遇到的问题, 何苦呢?

闪念胶囊(Idea Pills, 讲道理这个洋名并没有中文名响亮)

Smartisan OS三大件之一, 三大件在所有用户里使用频率最高的一项功能, 同时也是我个人使用频率最高的功能.

闪念胶囊和早期版本的Evernote很相似, 主打快速记录功能, 最常见的使用场景就是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灵感来, 然后需要尽快记录下来, 以免灵感流失, 对思维发散, 想法经常天马行空的创意工作者来说很合适. 你要说它有多好, 也没多好, 一个支持同时展示和编辑多个文档的笔记软件能有多好? 就是速度快加上方便, 让人确实能体会到可感知的效率提升, 这才让人认识到它的价值. 闪念胶囊的快主要来自于它和手机本身的按键是绑定的, 在熄屏状态下只要按住闪念胶囊键就可以使用, 你很难找到比这更快的方案了. 如果锤子科技肯把手机侧面的实体按键的自定义开放, 我直接呼出Evernote, 虽然Evernote速度确实慢上几秒但效果并不会有特别大的不同. 目前我是把闪念胶囊当做Evernote的部分替代品来使用, 闪念胶囊用来记录碎片信息, Evernote用来整理信息, 分工明确, 相得益彰.

闪念胶囊除了基本的记录文字的功能以外, 还可以被用作语音搜索的入口, 只是它很多时候可能都派不上用场. 当我们使用搜索引擎的时候, 关键字往往会是一个或几个词的组合, 中文里一个词的发音, 尤其是模糊音可以匹配出很多个词, 而像闪念胶囊使用的讯飞这样的语音转文字引擎则会帮你匹配最日常的词语, 所以当你搜索"可颂"的时候可能会变成搜索"咳嗽", 当你想要搜索"清考"的时候可能会变成"亲口". 确切地说这不是讯飞的问题, 而是语言本身就是多义的, 但由于这个问题的存在, 语音搜索有时反而就还不如打字来得快捷准确. 理想中的语音助理应该具有交互性, 能够提出问题, 以确定人们真正想要表达的内容. 在目前的情况下, 你的关键字越长, 语音匹配到的内容就越准确, 这恰恰是与搜索引擎的使用习惯相反的, 长且口语化的关键字严重依赖于搜索引擎本身解析语义的能力, 搜索出来的结果可能跟搜索单个或多个词语的组合形式大不相同. 读者可以把"词组"换成"词组是什么"作为关键字进行搜索, 大部分搜索引擎的结果都会不一样, 只使用"词组"作为关键字更容易搜索到清晰的结果, 抵达百科、新闻等相对更具可信度的页面, 以口语化的方式搜索则更容易将你引导到知乎或百度知道这样内容质量参差不齐的问答社区. 不过还是有值得称赞的地方的, 由于Smartisan OS的搜索浮窗竟然会有谷歌搜索和维基百科这样的引擎, 所以有需求的用户至少不用忍受去使用搜狗、百度、360、必应这些垃圾搜索引擎(你没看错, 必应也是垃圾).

除了上述两种用途, 闪念胶囊剩下的最大的用途恐怕就是作为一步(One Step)的暂存区暂时存储一些数据了. 闪念胶囊可以存储多种类型的数据, 而一步则是从一个应用里分享各种类型的数据到其他应用, 这两者之间的数据格式是共通的, 所以闪念胶囊理所当然成为了一个数据交换的渠道, 用户在打开一步功能的时候可以通过简单的拖拽手势就把数据存进闪念胶囊, 当需要使用这些数据的时候, 再从闪念胶囊拖出到接收数据的应用就可以了. 拖动闪念胶囊将其内容放到其他应用里的这个功能在交互方面做得相当的好, 但仍有缺陷, 就是闪念胶囊不会在拖出后自动删除, 考虑到有时候一个闪念胶囊的数据可能被重复使用多次, 这样的设计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这样一个小小的逻辑上的不同, 就迫使用户不得不在在只一次性使用闪念胶囊的情况下反复手动删除. 一个合理的设计是在设置里添加一个是否在拖出后自动删除闪念胶囊的选项, 用户只需要开闭开关就可以在两种行为之间切换, 但锤子科技毕竟是在精神上向巨型乡镇企业靠拢的锤子科技, 它不会想到给你加上这么一个选项. 在这篇文章里, 你还会看到更多这样的例子, 标榜自己懂产品的锤子科技确实做出了一些不错的应用, 也会看到它们对每个应用都是浅尝则止, 没有挖掘到极致, 产品经理对使用场景的认识非常死板, 软件缺乏可定制性, 甚至会让人不禁认为他们平时根本就不用这些功能. 闪念胶囊的实体按键也是如此, 或者说所有的按键快捷方式设置都是如此, 用户只能从锤子科技给你定制好的功能里选择"无"或"XX功能", 比如闪念胶囊键就只有"无"和"闪念胶囊"两种选项, 不用闪念胶囊又想要自定义功能? 锤子表示请自己滚去装第三方应用.

按下闪念胶囊键后马上松开, 可以调出闪念胶囊列表, 按住闪念胶囊键, 可以开始录音, 松开转到用户设定的集成了搜索功能或子弹短信的界面. 这个交互固然很好, 但是锤子科技对于按住这一操作的判定时间有一点短, 虽然你及时松手并不会进入录音的界面, 但如果用户之前在播放音乐, 那么按下这个键的时候就会有可以感知到的媒体音量下降, 虽然这对音乐的播放只是有一点点影响, 但还是打断了音乐播放, 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在子弹短信发布后, 闪念胶囊还添加了快速发送语音消息到联系人的功能, 用户可以在快速打开语音搜索和快速发送消息两种界面中选择, 由于子弹短信在市场上根本没有什么地位, 这个过早实现的(从TNT里复制粘贴过来的)集成的地位是非常尴尬的, 我不认为会有多少人放弃搜索功能选择这个.

大爆炸(Big Bang)

Smartisan OS三大件之二, 我个人在三大件里使用频率第二的功能, 也是多次在东厂系统上遭到太监开发者及其没阉干净的用户揶揄抄袭的一项功能. 有很多无脑黑没有意识到大爆炸的主要亮点是它"炸开"文字的交互方式, 这提供了一种能够任意提取屏幕上文字内容的方法——一个哪怕在桌面系统上都很有用处的功能, 而无脑黑总是搬出为了修复东厂系统上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揣摩圣意的选中功能才存在的阉割模拟器当作是大爆炸的抄袭成果, 殊不知几百年前早就有无数的人已经研究过阉割模拟器了, 把一个人人都能做出来的功能当作自己的功能, 也确实是很有太监风范了, 更不要说大爆炸还是个开源的系统功能, 和东厂系统上的大多数软件开发者在境界上都有着巨大差异(这其中最恶心的还是东厂总管在有屌和无屌两种状态上反复横跳, 把自己并不存在的东西硬说成是薛定谔的屌, 是一个叠加态的屌). 当然, 也不难理解他们的行为, 毕竟当你生理上比别人少一点东西, 心理上总是会想在别的层面上弥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缠, 我必须声明一下我对普通的残障人士并没有恶意).

大爆炸很强大, 强大到其他后来的竞争者在大爆炸面前也显现不出什么竞争力. 随意提取屏幕上的文字内容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有用的功能,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应用都允许你选中界面上的文字, 这就像一些网站禁止了你的鼠标右键、禁止网页内容的选中或者禁止了复制功能, 然后你想办法绕过了这些限制一样, 虽然我相信应用的开发人员大多是处于美观的考虑和使用的第三方控件不支持才无法提供选中功能, 但在Android上能将文字"爆炸"和不能"爆炸"带来的确实是很大的不同. 有了大爆炸以后, 很多更方便快捷的交互就成为了可能, 在下一节讲一步(One Step)的时候, 我准备了几个视频, 你可以提前滚动到下面查看, 看看只能手动输入文字和直接让文字"爆炸"然后选中需要的文字复制粘贴有多么大的效率区别. 值得一提的是, Smartisan OS的大部分功能都是不支持横屏使用的, 如果你在横屏下使用大爆炸, 会进入竖屏的大爆炸界面, 只有少数像闪念胶囊这样的功能才有横屏支持. 这大概是因为这些功能都是以用户在竖屏下使用手机为根据思考出来的, 像大爆炸这样的应用在横屏状态可能反而会降低效率, 加上横屏的主要应用场景是游戏和视频, 所以并没有多少使用的机会, 临时切换回竖屏也是可以接受的.

大爆炸面临的一个主要问题在于适配的应用不够多, 更确切的说法是很多应用显示文字的方法比较特殊, 大爆炸无法直接提取只能改用OCR的方式提取, 而OCR又只能应付比较齐整的排版和它认识的字体, 所以在少数极端场景里大爆炸的表现很不尽人意. 有时候这些适配可能可以通过人工调整解决, 有时候不能, 这使得像大爆炸这样的应用可能需要无限适配各种主流的应用, 直到那些应用都改用了像是Flutter或Chromium之类的渲染方式——界面直接以游戏般的绘图方式进行显示而不使用系统控件. OCR作为一个只能解决部分问题的方案实在太过脆弱, 在文字有删除线的情况下就会失败, 所以如果未来锤子想要继续保持大爆炸的用户体验, 势必需要为OCR引入相关的AI技术, 好在各种供应链都在朝着AI发力, 但愿锤子科技不会让大爆炸成为其他新项目的牺牲品, 而是能随着技术的进步一同进化.

大爆炸除了基本的选中模式, 还有一个编辑模式, 可以用来改变具有输入框特征的控件的文本内容, 这个模式本来被寄希望于成为移动设备文字处理的一个杀手级应用, 但实际体验下来效果并不怎么样. 编辑模式基本上是一个加强了复制剪切功能并取消了分词的界面, 这个模式下其余的功能都是不太能用得到的, 比如语音输入功能和为了加强语音输入的准确性而一并加入的纠错功能. 触摸屏设备编辑文字有两个主要问题: 操作体验差, 屏幕尺寸小. 在电脑上我们可以用方向键精确移动光标, 不需要看画面也能确信自己做了正确的操作, 在触摸屏上就做不到, 哪怕用滑动屏幕的方式移动光标, 我们还是需要看画面才能明白自己到底移动了几个字符. 同理, 剪切/复制/粘贴也是一样, 用户从精确且快速的操作中可以获得愉悦感, 相信大多数文字工作者在掌握了剪切/复制/粘贴的快捷键后, 都会更倾向于使用快捷键进行操作而不是鼠标点击, 在触摸屏上没有任何办法实现和键盘同等级别的交互. 过小的屏幕导致同屏显示的内容减少, 排版也变得让人没有把握, 这也导致了很多其实在电脑上稀疏平常的操作, 在手机上反而成为了一种近似生产力行为的东西. 当然, 语音输入还是有点用的, 当你有一个像谷歌拼音输入法这样词库并不强大的输入法时, 语言输入可以帮你快速输入一些词库里没有的词(不过, 通常还是会想避免语音通话以外对着手机念念有词这样的行为).

这毕竟是锤子科技, 所以大爆炸的编辑模式也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导致体验很不理想. 除了手机这一设备天生的硬伤以外, 在从大爆炸进入编辑模式时, 光标的位置会被重置到屏幕中央, 所以你之前选中的文本内容并不会被继承下来(说实话我不知道光标重置到中央有什么意义). 此外编辑模式还默认你使用语音输入, 不愿意自动弹出输入法, 这是另一个很畸形的地方, 至少应该提供一个选项让用户可以选择默认使用输入法. 编辑模式还不具备选中模式的向上向下加载更多文本的功能, 这使得编辑模式的编辑变成了一种只能应用于局部的小气操作, 要想使用编辑模式编辑完整的文本, 用户需要退出编辑模式, 不断向上或向下滑动屏幕直到所有文本都被载入后再进入编辑模式, 这已经不仅仅是无法随心所欲, 而是严重的限制自由, 就像把一个正常人的手脚捆绑起来, 逼他扭动屁股走路一样, 不过这比人身遭到伤害, 精神和生理遭到双重阉割的某些人来说已经强很多了.

一步(One Step)

Smartisan OS三大件之三, 也是我用的最少的三大件功能, 虽然是之三, 但地位其实一点都不低, 在上面讲闪念胶囊和大爆炸的时候都已经提到过它两次了. 作为一个框架式的功能, 一步的任务主要是统筹起各种应用, 让应用之间能够更方便的共享数据, 所以当你知道并了解它之后, 在一些场景下会想起来Smartisan OS还有这么一个功能.

最早知道一步还是在许多年前的发布会上, 当时我认为一步还是锤子科技在延续iOS使用习惯这一思路上摸索出来的产品, 由于Android并没有iOS那么困难的分享机制, 所以断定这个功能不会有太大的发挥空间. 实际上手体验之后才发现, 一步可以走得更远, 它实际上解决了Android分享菜单过长的问题, 让用户有能力把有"生产力"的功能聚集在一起, 自身的抓取功能配合上大爆炸和闪念胶囊, 实现的效果远强于移动平台现有的分享功能, 假以时日是很有机会的. 回顾锤子科技发布会上起反向宣传作用的产品演示, 我只能认为锤子科技有一个像老罗这样每次演示之前都不做好功课, 在发布会上的演示又抓不住自家新产品的精要的演讲者, 实属锤子科技的不幸, 继续让他上台只会对公司带来更多的负面影响, 对锤子科技的未来是很不利的. 与一步相比, iOS 11开始增加的那个"文件"应用在反而变得越来越像是一场无能狂怒似的行为艺术, 给这个本来就没什么生产力的系统假装出了一点生产力, 戏谑地表达出了对自身极度畸形和低能的系统机制的不满.

虽然我也很想在这里用"这毕竟是锤子科技"作为段落的开头, 但一步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挑出来恶心大家的毛病. 一步尴尬的地方很尴尬, 但它并不是设计上的问题, 和大爆炸一样, 为它提供完整支持的应用不多, 虽然一步是借用Android标准的分享接口实现的, 也为第三方开发者提供了SDK, 姿势已经摆得很配合了, 可最终还是没成功推广普及, 这是很可惜的. 这也跟老罗早年的癔病有关(我也不确定现在到底算不算是治好了), 就是他老幻想自己是一个出山拯救苍生的稀世巨才, 未来注定成为手机行业的引领者, 所以非常理想化地认为只要通过几个软件上的创新把大部分国产软件都团结在一起, 锤子科技就可以复制美国的许多成功企业白手起家的经历, 就会借此走上一条致富的快车道, 最终达成收购巨型乡镇企业的目标. 现实却是中国的大爷们喜欢内斗远胜于合作, 小企业的机会永远来自于抱大腿, 就连锤子科技这种体量的企业, 大腿也已经挂上了好几船人命, 社会主义时期已是如此, 资本主义时期就更是如此, 穷逼公司掏不出钱来求各位大爷赏脸, 接不到客, 最后只好承认自己陷入三年困难时期.

一步的抓取功能跟大爆炸一样严重依赖于控件本身, 能够适配的应用数量远远不够, 我认为这是一步最主要的问题所在, 这个问题的糟糕之处在于它不可能像大爆炸一样自己解决, 在你没有话语权的时候这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像这样的功能每多一个, 日后维护的负担就多一重, 如果这个版本支持, 下个版本不支持, 用户的使用体验就会受到影响. 此外, 假如你每次去抓取一个之前没试过的应用上的内容, 有大概率是抓不动的情况, 在没试过的应用里每次使用都有可能产生一次挫败感, 用户自然也就变得不愿意用了. 我倾向于认为一步已经快要被内部放弃, 比如最近的子弹短信在一步适配方面就做得很敷衍, 一步环境下也不支持单手缩放手势, 一些像是图钉这样很有时代感的功能也没有被移除——图钉可以把应用固定在锁屏界面, 不解锁就可以使用——仅仅活跃于手机没有指纹解锁的时代, 自从有了指纹解锁, 这样的功能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锤子科技似乎还把一步相同的技术延续到了TNT的交互语言上, 所以我猜测TNT未来可能会遇到与大爆炸和一步一样的尴尬. Smartisan OS这种总是依附于具体软件的系统功能设计总是存在着一种矛盾, 即功能与第三方软件在兼容性上的矛盾, 这种矛盾只在系统封闭和软件审核渠道被完全封闭时可以解决(比如iOS), 在Android这种野蛮的生态里, 除非你的系统用户人数足够多, 多到大多数应用开发者都要考虑到你, 否则这种系统功能的维护可能永远要为软件的兼容性而奔波. 对于Android生态下的大多数普通手机企业而言, 他们能做的只有让他们特有的功能变得足够好使得Android的核心开发者看得上他们(还要考虑到他们的软件品味), 然后让这些功能被吸纳进官方标准, 这不但相当困难, 还很容易被夺走话语权陷入被动.

很多人还怀疑锤子因为已经有一步这个功能所以把Android Nougat原生的分屏功能给砍了, 导致直到今天Smartisan OS依然没有分屏. 虽然分屏主要是一个给平板这样更大屏幕的设备准备的, 虽然Android在平板上不断失利(本质还是因为平板越来越像个伪需求), 导致现在一些厂商现在连4:3的Android平板都不是很敢做, 但我自认为分屏在手机横屏的状态下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既然一步是只能在竖屏下使用的功能, 那么支持横屏分屏其实并没有思想上的阻力, 锤子科技没有必要为此删除这个功能, 所以我个人倾向于认为锤子科技根本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分屏下的各种自带应用的逻辑, 例如Smartisan OS自带的各种手势操作, 大爆炸这样靠面积识别的操作在分屏操作时很可能是不好用的——实际上也确实有一些应用从一开始就与Smartisan OS的操作相冲突直到今天, 锤子科技不想改, 软件开发者可能也压根不知道你这个系统的存在(知道了也懒得买因为不主打中国市场), 所以这种不兼容的情况就一直没有得到改善.

为了探讨一下有关于分屏的问题, 我还录制了Smartisan OS的一步、Android Nougat原生的分屏功能和iOS的分屏功能执行同样操作的演示视频(在这几个视频里你还能顺便还能看到倒霉的豆瓣App对小屏Android的分屏支持有多糟), 可以发现在一般的使用场景里, 分屏并没有比切换应用强多少, 而且由于Smartisan OS有大爆炸的加持, 你还能省下打字的功夫, 一些看似需要分屏才能实现的需求, 其实已经被化解到了并不需要分屏:

这也并不是说就没有适合分屏的场景, 只是表明这种需求并不是那么普遍和强烈, 在一遍看视频一边刷帖子的时候我当然会想要用分屏, 在对照着看两份文档的时候我也会希望有一个分屏功能, 只是这些操作我更多是在其他设备上完成, 所以Smartisan OS没有分屏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致命的缺陷, 我还是希望能有分屏功能的, 但锤子科技在众多用户的呼声之下还是没把分屏加回来, 那作为用户也只能死心了.

新三大

老三大件叫三大件, 那么新的三大件就应该叫"新三大"(并不), "新三大"是我杜撰的词, 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也这么叫过, 听起来很难听所以估计没有.

由于坚果Pro2在硬件上不支持TNT, 相关的无限屏内测好像八字还没一撇, 我也不打算买国产Delta排列AMOLED屏幕的坚果Pro2S和"美人尖"屏幕具备神秘品控的坚果R1, 所以"新三大"里我真正够格谈论的只有子弹短信, 其他的都是云评测(而且写到这里我发现这篇文章已经太长了, 所以也需要适当地削减一下篇幅).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和三大件地基般的作用相比, 新三大明显要逊色很多, 能不能站住脚跟都成问题, 至少目前我看到的就是这样. 新三大的不成熟从侧面反映出了锤子科技决策层和管理层思维上的不成熟, 以及需要推出新的功能来吸引用户眼球的窘迫.

TNT工作站

关于TNT工作站, 该讲的都在《坚强的理想主义者的扭曲》里讲过了, 所以这里只补充一些坚果Pro2S发布后的变化.

虽然说起来挺云淡风轻的, 但这个变化还是挺大的, 也许是产品经理们想开了吧, 他们把TNT改口成了可以接任意屏幕, 而不再是一个底座连屏幕售价上天的4K显(工)示(作)器(站). 对于锤子科技来说, 这是一个自救式的操作, 如果按原定计划做TNT, 锤子科技八成是要完蛋的, 我猜距离那个官方显示器被取消或者降价也不会太远了.

朱萧木和朱海舟在发布会后的直播上演示过TNT, 效果其实比老罗的鸟巢演示好多了, 这就再一次证明让现在这个状态的老罗主持演讲是个祸患. 和其他Android系统的桌面化相比, 锤子科技多年积累下的过剩的设计能力在TNT上得到绽放, 就目前看来是没有对手的, 大家都是Android功能也都差不多, 锤子科技作为这些厂商里最上心的一个, 甚至还认定了TNT是未来趋势, 要是这都能输掉那我建议锤子科技还是直接破产清算比较好.

在交互方面, 虽然朱萧木和朱海舟表现得很不在意, 但观众可以很容易发现, 语音输入的功能至今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光是错字太多这一点就不太可能使其进入生产力领域, 所以最后多半大家还是闭上嘴, 乖乖用键盘和鼠标. 锤子科技内部应该是明白这一点的, 现在内测版本的TNT也只开放键盘鼠标功能. 回想起好多年前老罗就吹牛逼要颠覆Siri, 革命性地解决语音交互的问题, 现在在Smartisan OS上却连当年方案的影子都不见了, TNT的语音功能未来或许也要遭遇一样的命运——最后软件开发商和锤子科技都会意识到这个时代的语音指令操作依然是低效和难以维护的.

前阵子忙于个人电脑的数据备份和迁移时, 我倒是有过用手机替代电脑做一些事情的不成熟的想法, 但当我真的这么做的时候, 又发现手机的触摸屏交互太过羸弱. 这时我才意识到TNT真正对标的产品其实是Intel m3处理器的电脑棒, 同样是即插即用, 还具备x86处理器在生态环境和性能上的天然优势, 你再瞧瞧Windows 10 on ARM上运行官方x86模拟器的性能(这玩意都快没声了, 845的测试到现在都没见着), 就会发现TNT接显示器在这个时代真没有什么意义, 至少在文字处理以外的很多场景都没有意义. TNT若想为自己赢得一份天地, 推出一个像雷蛇Project Linda那样的笔记本底座是势在必行的, 笔记本底座内置的电池可以给手机充电, 加上这一代处理器的功耗本身就控制得不错, 可以让这个笔记本有非常恐怖的续航时间, 这样也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桌面办公场景, 可以在各种地方使用, 但这毕竟是锤子科技...由于这种底座需要把手机屏幕作为笔记本的触摸板使用, 所以如果锤子科技不官方支持此功能, 就算TNT的爱好者们再有热情估计也无能为力吧. 林檎牌已经很不要脸的在美国申请了类似于雷蛇产品的专利, 但愿这能提醒锤子科技早日意识到正确的方向.

无限屏

无限屏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实验性功能, 任何用户都不应该指望无限屏能在这个时代发挥什么重要作用. 说白了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并不显示现实画面的AR软件, 往好的方向想可以认为它未来会成为Smartisan OS的第二启动器, 但也就只是这样了, 甚至还不如VR有优势.

无限屏遭遇的甚至不是用起来抖不抖, 会不会晕, 会不会打到人, 旁人看起来会不会显得很古怪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而是这条路本身就难以走通的问题. 必须要知道的一个事实前提是, 就作恶企业很早就在布局AR, 田牌很早就在布局AR, 这几年连林檎也要装作自己很时髦在做AR, 但没有一家的AR打开了市场, 这玩意实在是缺乏可以变现的应用场景. 在去年还是前年就有人问我林檎要推AR了, 有没有必要转行去搞iOS的AR开发, 我说我看不到AR有任何可以落地的应用场景, 唯一赚钱的还是一个不怎么AR的"假AR"游戏——Pokemon Go, 而且就连那玩意的成功也更多的是靠撞大运, 不可复制. 结果2018年都快过去了, 情况还是一样.

如果锤子科技的产品经理想不出什么无限屏的杀手级应用(反正我是想不出来), 那么无限屏一定会遭遇和AR一样的命运.

子弹短信

虽然锤子科技表示子弹短信并不是跟微信竞争的一款应用, 可实际上它就是, 它只是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野心(虽然我并不认为锤子科技的野心能够成功). 子弹短信没有什么新奇之处, 同时发送语音和文字这种消息形式并不足以颠覆微信, 甚至无法动摇微信, 因为微信想要加上这个功能, 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 子弹短信没有任何逆转的余地, 除非张小龙像锤子科技的产品经理一样对产品的某些方面有着莫名奇妙难以理解的偏执. 微信的帝国只有可能自己消解或被更强大的势力消灭, 不可能被竞争对手打败, 在这个前提下做一款熟人为主的社交服务, 看不到任何未来. 第一个月有几百万用户又怎么样呢? App Store排名双料第一又怎么样呢? 下个月还有多少留存? 子弹短信开的头越好, 它之后的成绩就会越难看.

如果子弹短信真的不想与微信竞争, 不愿挑战微信霸权, 它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以"子弹"这样具有威胁性的名字命名. 从现在子弹短信的内容和命名上看, 它最核心的内容已经拿出来了, 这拿出来的东西实在很浅薄, 让人难以相信子弹短信可以走出不同的道路. 巨头也会遭受挫折, 腾讯微博不挑战新浪微博, 也不做差异化的内容, 那么最后迎接腾讯微博的就是死亡. 你把两个东西做得这么相像, 却说自己不是竞品, 这简直是在讲笑话, 而锤子科技看起来也不像是钱多到可以挥霍给一家必然倒下的公司, 所以我实在是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顺应直觉的思考下我只能认为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做子弹短信的这帮人不过是平庸之辈, 而这些平庸之辈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反直觉的思考是, 子弹短信还有什么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大招没有拿出来, 这个杀手锏的威力足以在半年之内重新洗牌中国的社交网络格局. 不过美梦还是早点醒来的好, 毕竟你连盈利模式都没有, 就更别提为未安装的用户承担短信费了.

子弹短信是最近版本的Smartisan OS系统新增的预装应用, 和其他独立应用一样, 子弹短信是虽然和系统有一定的集成, 但也是可以卸载的, 不至于留一个你永远不会使用的应用在手机里. 这方面锤子科技以前被用户告上过法庭, 现在似乎被调教得不错.

独立应用

Smartisan OS里会预装锤子科技开发的应用, 这些应用都是开放下载的, 可以在其他Android手机上运行. 锤子大部分的独立应用都不怎么好命, 有名气的好像就一个锤子便签和子弹短信, 后者严格来说还不是锤子科技的软件. 像锤子邮件、锤子时钟、欢喜云同步工具这些独立应用都是失败应用的典型, 连锤子官方都已经不再活跃维护了, 邮件和时钟这样的系统级软件连我这个坚果手机用户都没有使用的欲望, 就更别指望其他人下载使用了. 锤子桌面倒是个曾经有人愿意用的软件, 但早早就被官方放弃, 在放弃之前bug也挺多的, 估计是维护不动或者不想维护了, 被一并放弃的还有Smartisan OS当年做给其他手机的官方ROM. 因为锤子科技在独立应用方面的这种惨状, 这里只说说那些值得一提的独立应用, 像子弹短信这种已经在上文提到过的就不重复了.

HandShaker

在我着手完稿这篇文章之前, 我并没有注意到Handshaker是一个独立应用, 我只当它是一个锤子自家机型独享的类似AirDroid的应用, 用来模拟部分林檎全家桶的体验.

在HandShaker最早公布的时代, 它和AirDroid这样久负盛名的无线文件传输和管理软件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如果说AirDroid是功能完备惹人喜爱的Windows Explorer, HandShaker就是像Finder那样蒙骗那些没见过好东西的人的文件管理器(HandShaker改名前确实叫做SmartFinder, 可见确实是照着Finder做的), 让人不禁怀疑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明明照抄看起来都比较强, 锤子科技却特别倾向于做这些无用功, 这是锤子早期为了模仿林檎牌而模仿林檎牌的一个主要黑点之一.

HandShaker与AirDroid的侧重点确有不同, 一个主要的不同就是它有同步功能, 支持手机和电脑之间的双向同步, 不过同步也只局限于闪念胶囊和相册, 这种同步到底是否有意义还有待商榷, 因为相册的双向同步实在是没用上过几次. 据说HandShaker是池建强做的, 所以也许他在Mac里又悟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道所以天降大任于斯人才构思出了这个功能, 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我认为在Android这种开放文件目录的系统上, 搞文件形式的数据同步功能形式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像是视频、图片、音频这些以单独文件形式存储的数据格式, 你都可以直接取出来, 不会有也不应该有什么额外的性能负担, 软件能做的最多就是把数据整理好, 以更好的形式展现给用户. 真正需要同步的是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日历这些存在于数据库里的数据, 但这些HandShaker都没有去做,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 HandShaker都只有一个共享剪贴板的功能是在文件传输以外稍微有点用的, AirDroid在各种方面都比HandShaker成熟很多.

不过, 在AirDroid集成越来越多功能变得有些臃肿的今天,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需要用无线网络传输文件, HandShaker确实是一个不错的AirDroid替代品, 至少观感上比AirDroid要强很多. 只不过AirDroid可以直接用网页端, 而HandShaker则必须要安装一个体积不小的客户端, 所以初次使用时后者相对还是有点麻烦.

在HandShaker支持同步闪念胶囊后, 我的HandShaker才感觉真正有了点用, 不过闪念胶囊毕竟是系统功能, 只有坚果手机能够使用, 所以它对于其他Android手机依然是鸡肋. 正是因为HandShaker里集成了闪念胶囊的编辑功能, 我上文提到的闪念胶囊记录碎片信息, Evermore整理信息才得以实现, 若是不能同步在电脑上显示闪念胶囊, 整理碎片信息本身就会成为一个难题. 如果在当年推出HandShaker时就有闪念胶囊, 这个软件会显得更有合理性一点.

此外, 这么多非静态文件的数据却只有闪念胶囊能够用HandShaker同步这件事本来就很古怪, 打开欢喜云服务, 里面有相册、联系人、日历、便签、闪念胶囊、浏览器书签、闹钟、偏好设置、快捷短语的同步, 除了闪念胶囊和相册的同步都到哪里去了? 更不要说手机端还自带名为时光机(可以说是很林檎了)备份恢复功能, 锤子科技对HandShaker的定位实在是很奇怪.

锤子便签

锤子便签还是个素质还不错的应用, 光是亮点就有三个, 第一个亮点是它的长微博功能效果不错, 常常能看到锤子便签生成的图片, 而且它不止可以分享到微博, 竟然还有内建的Twitter支持; 第二个亮点是它除了富文本编辑外还支持Markdown, 虽然这个支持本身非常的简单, 但还是比富文本编辑好用; 第三个亮点就是它是一个多平台应用, 同时有Android版和iOS版, 针对平板尺寸的设备有专门的界面, 在电脑上还可以使用相同设计语言的Web版(短地址很好记, note.t.tt, t.tt这个域名确实是锤子科技在一项很好的投资), 你可以在几乎所有常见平台上使用它. 对于一个本身就已经有着优秀设计的应用来说, 这三个亮点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锤子便签是Smartisan OS上的"记事本", 在TNT上这一定位似乎更加明确了, 在云同步的加持下变得很有用. 像我使用的闪念胶囊+Evernote组合, 其中的Evernote换成锤子便签也可以, 锤子便签和闪念胶囊各自的定位都很明确, 不起冲突. 考虑到Evernote的国际版没有Markdown, 所以某种程度上锤子便签在Android上比Evernote还要好一点. 这样看来, 在坚果手机上人们可以不用考虑笔记软件的问题, 因为最好的方案已经内置在系统里了, TNT的软件生态也从锤子科技自己过去在软件上的积累中受益.

和其他锤子应用一样, 便签也有一些明显的设计问题, 比如在便签层面可以按关键字搜索便签, 但是点击搜索结果进入却是从便签的第一行开始显示的, 虽然对于搜索的关键字有高亮显示, 但并不能按先后顺序依次查看. 这使得在编辑长文章的情况下锤子便签的功能实际上相当薄弱. 造成这一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 锤子便签没有在编辑器里设计查找功能, 所以你不但不能逐个浏览到关键字, 你还不能在编辑器内使用查找关键字, 当你想找到本篇便签里的某些关键字时, 你必须先退出当前便签, 回到管理便签的界面, 然后搜索, 再进入这篇便签, 这个时候关键字已经被高亮了, 此时此刻你需要集中精神去卷动页面, 注意着有没有出现高亮的内容, 体验是相当原始且繁琐的, 这方面Evernote就比它强太多了.

用锤子便签对比专业的写作工具时可以感觉出明显的差距, 比如像是用户之前已经使用像JotterPad这样的应用的时候, 他会很难继续选择在锤子便签里编辑长文本, 这也是为什么我把锤子便签当作"记事本", 因为它自己给自己设定好了天花板: 在锤子便签的设计里, 似乎只有千字以下规模的文本被考虑到, 在文章很长的时候, 它的字体大小和行间距都已经不再满足基本的编辑要求了, 至少对我来说在锤子便签上继续写作会变得很困难: 这篇文章的初期阶段就是在手机上用锤子便签写的, 随着文字量的上升很快它就变得难以驾驭. 虽说这些问题都很符合"便签"这个名字, 但考虑到连老罗本人都常用它发很长的长微博, 其实早就不符合自身的便签定位(不过我估计他也不是在锤子便签里写的, 锤子便签只是一个图片生成器而已). 对于需要处理大量文字的人来说, 锤子便签显然是不够用的, 但如果只应付一些"记事本"的场景, 它还是一个好的编辑器.

在编辑长文本的时候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就是大爆炸在锤子便签或其他编辑器里每次从编辑模式里退出, 光标都会移动到全部文本的最后一位或者第一位(如果编辑内容下方有图片这样可以中断文本的内容, 则会移动到该图片以上文本的最后一位), 这带来的体验简直差到让人不禁想去拷问产品经理到底有没有认真使用过这个产品(也许他们没有人会在手机上写长文章). 从另一个角度去想, 大爆炸的编辑模式的保存原理就是把编辑好的文本重新灌入文本框里, 所以造成了这个现象, 但不论如何, 最终呈现给用户的效果是相当差的, 尤其是在自家应用上也出现同样的现象. 这种半吊子的系统集成很容易令人感到不满.

虽然前面提到了像JotterPad这样的专业写作工具, 似乎很厉害, 但实际在手机这样的小尺寸触摸屏设备上还是捉襟见肘. 我甚至可以说手机在写作这方面是有原罪的, 比如我现在写文章随便就是几千字起步, 一不小心就上万字, 在手机上打字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容易的, 至少在写作速度上并不比用我专门配的静电容键盘要显得落后多少, 因为写作根本上还是一个脑力活动, 文字只是输出脑力活动的一个形式. 想要写出长篇的文章, 需要非常大量的编辑、校对、核查和润色的后期工作, 否则读者只能看到话痨作者的跳跃性思维和一大堆明显有提炼空间的废话(虽然现在还是很多), 做这些事都需要多窗口, 大屏幕和一种高效准确的编辑操作方式, 所以当我在Smartisan OS上处理一些我自己写的文章, 又或者其他长篇文字资料时, 我还是会觉得这事很他妈痛苦: 一个输入法快半个屏大, 然后妈的屏幕就那么点宽, 一大堆文字挤在一起看个屁啊, 怎么排版? 排你妈去, 手一划还他妈不小心误触. 抱怨之余, 我还是得承认, 瘫痪在沙发或者床上去用手机做一些事情, 就是比坐着用电脑来得舒适,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所以下一代个人计算平台应该是飘浮在空中的显示器和不需要抬起手腕的鼠标键盘(暴论).

系统细节

大多数手机厂商的系统大版本更新内容和更新时机都与Android的版本有着一定联系, 原因在于过去有几年Android一直在拼命摆脱自己碎片化的阴影(虽然直到今天也没有完全解决问题)和动画卡顿、功能不完善、界面丑陋的不良印象.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于是前几年的手机厂商们的大版本更新都像是一次飞跃. Android系统开发者的强势似乎导致了厂商对ROM本身的重视变少, 几年前刷机还是百花齐放的状态, 后来刷机的选择就变得少了很多, 并不是人们不愿意折腾了, 而是需要折腾的东西越来越少. 我们这几年很难在锤子科技以外的发布会上见到有意思的新东西, 公布的太多都是技术层面的东西, 而这些技术层面的东西又基本上只是对原有的一些东西的优化, 比如经常拿出来折腾的就是相机的算法又怎么升级了. 大家做的都是Android手机, 用的都是差不多的软件/硬件供应商, 你有的技术我多半也有, 巨头以外的产商之间最多就是话语权大小, 现金流是否充裕的区别, 从最后出来的成品看也确实算不上很大区别. 8102年是一个林檎牌也只能升级一下SoC, 还要把自己已经落后同行的拍照功能拿出来一吹再吹的年份, 手机行业几年的变化累加起来可能还没有老黄大手一挥把自家消费级产品名字里的G改成R背后带来的变化要大.

坚果手机虽然向来不开放bootloader, 不提供root权限, 但在系统细节方面, 也就是打造Smartisan OS本身这一方面, 得益于多年前做锤子科技还没有卖手机时的ROM遗产, 还是有比较多的积累(哪怕这些积累放到现在来看可能已经是过时的). 锤子跟国内主流手机厂商最大的不同点, 就是它是少数跟不上Android版本的手机厂商, 这一点一直为人诟病, 直到今天也没有解决, 比如我的坚果Pro2现在就停留在7.1, 而且可能未来还会长期停留在7.1, 而主流产商们已经早早把他们同期发布的手机升级到了8.0以上. 且不论这些升级是否有用, Android的新版本本身有没有变得比之前要烂, 至少刷版本号的心意和习惯还是在的, 系统也确实得到了升级(部分作弊假升级的不算), 锤子就很偏执了, 版本不更新, 更新了也把新特性砍掉(比如分屏), 很是奇葩. 锤子不升级也确实不是为了跟别人不一样, 就是单纯的管理和决策层不重视, 从每次新机型就有新的Android版本而旧机型得不到升级这事来看, 锤子自己集成的系统功能也没有在兼容新的系统上有太大困难, 完全是观念问题, 就是为了恶心用户. 骂归骂, 即便这样, 锤子那几年的发布会依然是有新东西可发布的, 这些新的软件, 或者说是集成在系统内的功能多少还是给这个无趣的世界增添了几分色彩, 这一度让我认为锤子更适合成为一家软件公司而不是手机软硬件方案的整合商, 是国产手机厂商里少数在软件层面上对行业起推动作用的企业, 即便它非常不乐意给自家手机升级系统这件事是对于正常的软件开发商来说是反直觉的, 对广大消费者来说是不公平的.

在锤子的官方论坛里, 用户与厂商的沟通是极不顺畅的, 这使得许多本来可以被轻易化解的问题, 长年累月转变成了用户对厂商的仇恨. 有趣的是, 我发现锤子科技和田牌在这方面的非常相像, 双方的用户都热衷于反馈问题, 可用户反馈却都会石沉大海, 去田牌的用户社区里逛逛, 你也可以见识到由各种层次的用户提出的各种五花八门的问题反馈和建议, 其中不乏一些非常棒的建议, 而这些建议下方的则是由客服人员复制粘贴的样板回复. Windows 10和Smartisan OS, 都带着一样的傲慢和一样的自顾自的热情, 以及可能永远也修不完的bug和解决不完的兼容性问题.

手势

我不是个喜欢用手势操作的人, 手势操作让我没有安全感, 当我可以从手势操作和点按式的操作里选的时候, 我一定会选择用点按式的操作, 但Smartsian OS上有两个手势还是挺实用的, 有必要说一说.

拇指下拉缩放

这是一个我使用频率很高的手势, 原因在于我绝大部分时间还是单手在使用手机, 现在的手机屏幕终于高到了单手用各种姿势也很难点到最上面的程度, 所以这个功能就显得格外有用了. 你只需要用拇指按住屏幕, 然后往下拖动, 就能把整个屏幕缩小, 虽然Smartisan OS是最早做单手操作优化的ROM之一, 但是Smartisan OS的缩放功能还是远远不够好的, 它只能把屏幕缩小到一种固定尺寸, 所以当用户的的手指长度并不适合Smartisan OS的设定时, 即使缩小了还是会够不着. 哪怕只增加一种尺寸都有可能改善用户体验, 但锤子官方就是没有这个想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我的手还蛮大的.

横竖屏切换手势

另一个很有用的手势, 如果没有这个手势, 那么旋转屏幕方向要么依赖于应用程序自身的功能, 要么就得手动打开"自动旋转屏幕", 接着退回到应用, 在现实世界里改变屏幕的方向, 然后再把"自动旋转屏幕"关闭掉, 这一套操作还是比较烦人的. 我个人又非常不喜欢那种悬浮球辅助应用, 所以当我发现Smartisan OS有这个手势, 只要在屏幕两边反向划动就能按滑动方向改变屏幕方向的时候, 顿时就加满了好感度, 感谢Smartisan OS内置了这样的手势. 不过这个功能也一些缺点, 比如不能强制横屏, 我知道有旋转控制应用是可以强制横屏的, 但锤子选择不做这个功能.

全局搜索悬浮窗

在评价闪念胶囊的时候已经提到过这个搜索悬浮窗一次, 虽然说是悬浮窗, 但其实就是个模态窗口而已, 平时根本不在屏幕上出现. 虽然它不直接显示在界面上, 但又无处不在, 在各种各样的地方都可以用到这个全局搜索功能, 在配合大爆炸这样的文字提取功能的时候, 利用率就变得高了起来.

这毕竟是锤子科技, 产品逻辑跟林檎很像, 它内置给了你什么, 你就只能用什么. 所以全局搜索功能做得不好的地方就是, 它并没有提供自定义搜索引擎的功能. 在Android上这件事变得很蛋疼的原因在于, 由于系统级的功能集成性好, 锤子的设计风格也很优秀, 你会更喜欢用系统级的应用, 但系统级的应用不提供可定制性, 你又只好拜托Android上神通广大的第三方应用, 你只想要用一个应用解决问题, 却不得不用两个, 若放弃系统应用, 会感觉浪费了大好功能, 若放弃第三方应用, 又达成不了目的.

通知中心

如果说前面提到的东西还是正面评价居多, 那么通知中心基本上就全都是负面评价了.

8102年了, 一个通知中心还只能显示应用图标和两行文字, 这不是林檎是什么? 任何坚果手机用户都应该大力批判Smartisan OS的通知中心, 简直是历史遗留下来的大粪. 在Smartisan OS上, 所有高级的通知最后都会显示成一个应用图标两行文字, 作为用户你只能看到基本款的通知, 一点儿Android版本升级的体验都享受不到, 部分应用的体验远远不如原生Android.

什么是好的产品? 在我眼里, 一个好的产品就是制作者已经预见性地考虑到了用户的绝大多数需求, 以至于当用户想要用这个产品做一些超出绝对的主流使用方式的事情时, 会惊讶地发现原来相关的功能已经内置/集成在产品里了. 而锤子科技的大多数产品, 出发点都是个人需求, 这没有什么问题, 可即使是个人需求也极其肤浅, 导致所有产品都像是以抢坑位为主要任务, 坑占住了, 事情就搞定了, 深度和广度都不具备. 别说预见性了, 锤子科技的许多产品一经发布就进入被动的维护阶段, 不再接受锤炼和打磨, 更缺乏接受意见的能力, 可明明用户比锤子的产品经理们的想法要超前多了. 在这篇文章里我提到的很多不足, 想要改进都不需要什么大刀阔斧的变动, 很多只是加个参数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精神上和企业文化上的阻力, 可锤子科技毕竟是锤子科技. Smartisan OS各种这样莫名其妙的毛病迫使部分手机用户选择了放弃此系统转去破解手机刷魔趣ROM, Android版本还能上到8.1呢.

应用双开

坚果手机不能root, 所以遇到像是应用多开这种如今比较普遍的需求就会应付不了, 所以系统集成了这个功能.

Smartisan OS的应用双开只能双开适配过的应用, 不过适配的应用数量也已经能应付大部分使用, 常见的国内外社交网络应用都已经支持双开, 像支付宝和各种购物平台这些涉及资金的应用也可以双开. 我个人暂时还没有遇到某个软件想要双开但是不适配的情况, 但总是会有人遇到的.

当你的手机厂商不靠谱的时候, 你可以自己靠谱, 这是Android化的思维. 在锤子科技林檎式的思维下, 不公开root权限这一行为无形之中把很多原本想要购买坚果手机的人挡在了外面, 曾经我也是其中一员, 不过好在我有两部手机, 所以有的需求我不必非要在一个不能root的手机上完成.

后台机制

Smartisan OS的后台机制从T1一直被骂到今天, 更令人捉摸不透的是杀后台的问题在不同版本的系统里有不同的表现, 非常魔性, 只有令人不爽这一点是永恒不变的. 现在锤子的机型最少也有4GB的运存, 妈的开个新应用后台应用就被杀了, 那要这运存有何用?

在坚果Pro2上几个版本里, 杀后台是不可预料的, 应用有时候几分钟就被杀, 有时候几个小时才被杀. 给应用设置特别的权限也没有用, 被系统完全忽视, 该杀还是杀, 这虽然是个bug, 但是解决的速度很慢, 用户经常感觉自己被官方玩弄. 不过这都还是比较好的情况了, 因为在我刚入手坚果Pro2的时候, 连后台播放音乐的进程都会被杀, 听个电台半小时不到应用就没了, 挂着听个直播半小时应用就没了, 这对Android手机而言简直是一种侮辱.

现在版本的后台机制稍微变得温和和正常了一点, 不过恐怕这也只是暂时的, 也许未来某个版本更新就会把后台再次玩坏, 在锤子的更新历史上已经数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更不要说他们有时候还会推错版本了. 每次推送新的更新, 你都可以在论坛里看到有用户询问新版本的系统是否值得更新. 虽然在其他手机厂商的论坛也会看到一样的问题, 但只有在锤子的论坛这个问题是会导致刷版的, 甚至有一些用户宁可使用主版本落后一到两位的系统也不愿意升级到最新版本, 和部分林檎用户倒是遥相呼应.

总结

本来我还可以写更多, 但本文的篇幅已经过长, 再写下去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看完, 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锤子科技旗下的产品已经足够映射出这家企业的思维方式, 你可以在这些产品里发现一些不同于常规的奇思妙想, 也能遇到很多让人不爽的问题, 有时你会意识到锤子科技的产品经理确实想了很多, 有时也会幡然醒悟原来他们还是一群臭傻逼. 只要锤子科技对于产品的想法不改变, 他们的产品就永远会是一个样子, 并遭遇一样的问题.

不进则退, 像锤子科技这样的企业能否继续走下去, 似乎已经不再有关心的必要了, 只要给它足够多的时间, 它要么走向平庸, 要么无路可走, 在我看来, 就是这样.